三传温言言与诸葛穹早已暗度陈仓、暗通曲款,温尚书却嫌诸葛穹身无一官半职就算了,偏还是前朝余孽不同意二人在一起。用词可谓精准精辟精妙。

苏凝三连精脱口就见诸葛穹冷着个脸往这边走来。

彼时苏凝还是在昨儿个早上喂鱼的亭子里闲散的往池塘里丢鱼食,鱼食丢下去也不见有鱼儿来吃,她却乐此不彼。

紫悦在旁看的担心不已,生怕公主在这么喂下去,好不容易运来的锦鲤会被活生生撑死。

“嗯?紫悦你一副本宫要倒霉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紫悦被公主抓包,不慌不忙的解释,“公主您瞧瞧那些鱼儿游的多么的无力?”

苏凝伸长脖子往池塘里看,“有吗?本宫看他们挺有活力的。”拍拍手把手里大把的鱼食丢进去,“看,那条吃的多欢,感觉它还能再来二两。”

莫名遭受多二两无妄之灾的锦鲤一颗都没吞,摆着尾巴咻的往水里钻没影儿了。

紫悦已经彻底放弃跟公主讨论锦鲤是有力还是无力,看到诸葛穹走近,福身领着其他人退下了。

她还得去看看昨天从温家带回来,结果被公主下令关起来的两个嬷嬷怎么样了。

诸葛穹进得亭子静静的看着她靠在栏杆上不说话,她也沉住气靠在栏杆上等着他说话,等着等着瞌睡上来,苏凝眼皮子开始上下打架。上眼皮对下眼皮说……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言言?”

苏凝眼皮子打架的厉害,完全没听清他说什么,脑袋一歪,竟是枕着手臂睡着了!

诸葛穹顿时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出手在她额头上用力弹了下,看她疼的跳起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攥紧她的手腕,“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言言!”

苏凝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狗的男人,疼的觥牙咧嘴的瞪他,“除非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