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点点小伤都能夸张到自己要死了,更不用说这种事情了,她一心想要嫁给司琛,自然会极力抹黑司琛要娶的人。”
“让我看看。”张夫人不满地说道,“宝珠哪有你说的那样。”
张夫人拿过信,慢慢地看了起来,等她看完,沉默了片刻。
“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说不定就是为了安慰我们呢。反正,反正我不管了。”
张夫人哼了一声,扭头离开。
“死鸭子嘴硬。”
张太师嗤笑一声,又继续处理起公务来了。
有了这50万两银子,很多事情都能够搞一搞了,比如给义城修建一条沟渠放水——
晋城半夜来了一趟太师府。
他的心情也有些不太好。
自从知道晋阳还活着,他的情绪就一直不太好。
“太子何必如此在意他。”
“姥爷又不是不知道,父皇他一直都很喜欢他,不管我怎么努力,在他的心目中,我都比不上晋阳。”
“既然你喊我姥爷了,那我就用姥爷的身份和你说句实在话。晋阳——比你更适合太子之位。”
“我知道。”
晋城点头。
他为人处事有些优柔寡断,并没有那种杀伐果断的气魄,当初他身边的谋士建议他对晋阳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