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益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秀才,功名在身,堪称前途无量,怎么能与姓林的这种混混在一起鬼混?

梁父沉吟了下:“可能是有一些脏事不好自己亲自动手,所以找了人帮忙。”当着全家人的面,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好像他说的就是事实。

其实他心里也很没底,并且暗暗打定主意,等到儿子回来,要好生跟儿子谈谈。

梁于氏动了动唇,既然是不好让旁人知道的脏事,那找混混做事,也不能在大街上啊。方才两人一起出门,可落入了不少人眼中,不出事便罢,回头那个混混但凡闹出事情来,肯定会牵连了他。

她决定私底下好好跟自己家男人说说这件事。

梁益脸色阴沉,拽着林大志到了街上僻静无人处,狠狠把人甩开。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不都说两清了么?”

林大志颔首:“确实是两清了,但是我最近运气不太好,赌一场输一场,已经在赌坊里欠了不少债。梁秀才也知道,就我们这种出身的人,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亲戚,实在是堵不上那个窟窿了。您千万要帮帮我,要不然,那些人会要我的命。若是我连命都留不住了,一些事情便也兜不住……”

这分明就是威胁。

梁益心中怒极,一时间杀人的心都有。

可杀人要偿命,他绝对不能如此自毁前程,京城里就没有真正冷清的地方,哪怕是这巷子里四下无人,那也只是暂时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冒出一个人来,他也不再讲道理,与姓林的这种人完全没有道理可讲,于是开门见山:“你要多少?”

林大志搓着手:“欠了……一千二百两。”

他得了准话,说梁益手头握有大笔钱财。

但到底有多少,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