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朵儿只觉得胆战心惊,她下午确实是出去勾引段明泽了,但是,那婆子她没见过,衣衫也不是威武侯府下人所穿。

这样想着,心里就多了几分底气,她沉声道:“不认识,我没见过她,估计是哪个看你我不顺眼的故意找了人上门来挑拨离间。”

梁于氏半信半疑:“谁会这么无聊?”

赵朵儿嗤笑:“比如那个豆腐西施的女儿,人家可一门心思惦记着要给梁秀才做妾呢。”

语气酸溜溜的,明显是还记恨此事。

梁益有些尴尬:“你不要乱说话毁人名声,本来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你这些话若是被人听见,旁人将我俩扯在一起,到时人家嫁不出去,说不定真就赖上我了。旁人不信我,你该信我啊!”

赵朵儿此时心里发虚,不敢多言,回房就躺下了。

也不知道县主承诺的一千两银子什么时候给……若是现在就给,这银子拿得也太容易了。

万一县主还要让她试,她又该怎么办?

天越来越晚,梁益洗漱过后准备回房,就在这时,院子门又被人敲响。

梁益其中一个堂弟正在那处洗脚,顺手就打开了门。

这会儿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看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管事:“敢问这里可是梁秀才的家?”

梁益心下纳罕,往日也有人慕名而来,但今儿这两人来得实在怪异,他点点头:“我就是。”

他是秀才,倒也不怕被人明着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