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朵儿舀完了水,该烧火了。火折子倒是好找,柴火也都有,可……她点不燃。

前后不到一刻钟,她就弄得特别狼狈,身上的衣裙到处都是灰。

梁于氏听到厨房里的动静,赖了一会儿床,想着这儿媳妇什么也不会,最后丢的还是她的人。而且,她早晚还得放几个孩子独自过日子,儿媳妇该教就得教,不然,等到分了家独自开锅,儿媳妇不会,辛苦的就是自己儿子。

于是,梁于氏起身了,打开房门看见院子里一大滩水,气道:“这水怎么能往院子里泼?”

婆媳俩还没有正式见过,赵朵儿先就被骂了一通。她很委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那往哪儿泼啊?”

应该是要用桶装着提到外面的街上,倒到专门流废水的沟里。

梁于氏火冒三丈:“泼我身上。”

赵朵儿:“……”

梁于氏看到乖巧不说话的儿媳妇,心中怒火并没消减,伸手一指院子里:“我听阿益说你没有做过事,可你这也太荒唐了。院子这种泥地沾了水就会特别滑,这家里有老人家,还有大大小小好多孩子,你想摔死谁?”

赵朵儿愕然。

她看了那地,道歉:“娘,我不知道。”

赵家院子相比其他官员的府邸显得又小又旧,但好歹是青石板,泼了水也不会滑,而且干得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