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是需要名声的。
儿子年纪轻轻考中了秀才,也称得上是前途无量……只要考中举人就可入仕途。
这么年轻的秀才,十年考不中,二十年考不中,三十年还能考不中吗?
因此,梁三爷对儿子寄予厚望。
也正是因为寄予厚望,在得知儿子被关入天牢时,他心疼的不光是自己的银子,还心疼儿子的名声。
回去的路上,父子俩坐在车厢里,梁三爷面沉如水:“现在能说了吧?你为何会与那个姓周的关在院子里?之前你与赵家的姑娘来往了几年,好多人都知道,原本我还想着等过段时间赵家姑娘的婚事还没定,就想法子给你定下呢……你现在跟这个姓周的关在院子里被那么多人看见,别说赵大人愿不愿意,赵姑娘也会对你死心。”
他越说越气,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干脆抬脚去踹儿子,“蠢货一个,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去勾搭。不睡女人你是要死吗?那姓周的什么身份?”
梁益挨了一脚,感觉腿都被踹青了,却又不敢不答:“她娘是豆腐西施。”
梁三爷差点吐血。
他不知道那个姓周的姑娘是谁,但豆腐西施的名声他还是听说过的。
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很怕那个姓周的姑娘来自勾栏烟花之地,这豆腐西施……和那地方出来的姑娘也差不多。
区别不过是一个明着做皮肉生意,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罢了。
“混账!”
梁三爷怒极,骂人的同时,反手就是一巴掌,“你明明可以哄好在赵家的姑娘,为何要节外生枝?”
梁益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没有辩解,原本……赵朵儿对他死心塌地,嫁人的头一日还在给他送情意绵绵的书信,信上保证说会为他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