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威武侯府住的这几条街那是非富即贵,有专人巡逻,普通百姓进都进不来。

既然普通人进不来,又有人在路旁找,温云起该见还得见。本以为是段明泽的哪个友人,结果掀开帘子就看到了胡府的马车。

两家相处的不错,至少大面上没什么龃龉。段明泽给福家面子,那就是给自己亲娘面子,这都遇上了,该见还得见。

温云起跳下马车,上前询问。

“是舅母吗?”

这马车属于胡夫人所有。

马车的门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了胡蕊心含羞带泪的芙蓉面。

胡蕊心长相娇俏,看着要比本来的年纪小些,这么一哭,小兔子似的,并不惹人厌烦。

男女有别,哪怕是晚辈和长辈,温云起也恪守礼节,没有太靠近马车,看到里面是胡蕊心,温云起立刻后退了三步,狐疑地问:“表妹?你一个人?”

胡蕊心看到他那副疏离模样,又想起来她打算嫁入威武侯府以后与表哥偶遇的情形了。

表哥对她一直挺守礼,完全没有表兄妹之间的亲近。

胡蕊心深吸一口气,她心里明白,即便是此时表露心迹,两人之间也没了可能。更何况,段明泽这副模样,对她明显没有表兄妹以外的感情。

“表哥,你这是去哪儿?”

饶是胡蕊心说服了自己,再开口说话时,语气里还是带着哭腔。

温云起再次往后退了几步:“找四个护卫,护送表妹回府。”他吩咐完,又对着马车道:“表妹一个人还是不要乱跑,舅舅会担心。”

语罢,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