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何尝不知道自己这话不合适,只是一直以来的打算突然被打乱,她心情实在很差,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再多说,但实在忍不了。
反正这是小姑子,哪怕是生她气了,也不会对侍郎府怎样,想到此,便有些冲动:“受宠的郡主成亲时,那都不是嫁到婆家,而是有自己的郡主府。妹妹就得明泽这一个儿子,这以后……还得看儿媳妇的脸色度日。我是心疼你啊。”
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但侯夫人想得很通透,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十全十美?
侯爷镇守边关多年,母子三人长期在京城里,并不能跟着一起去边关。而侯爷三五年才回来一次,回来后也不能多待……归根结底,都是怕被上位者疑心。
有一个能在皇上面前说的上话的亲家,等于是给威武侯府多找了一条命。
孰轻孰重,这还需要选吗?
退一步讲,文思郡主若不是马儿疯了,刚好被自家儿子撞上救下,这婚事还轮不到威武侯府。
旁人嘴上夸着天赐的缘分,心里不定怎么羡慕呢。
侯夫人觉得嫂嫂愈发过分,也不打算再忍,用帕子捂着嘴,轻笑了一声:“嫂嫂,你怎么跟那些小心眼的一样,说话酸溜溜的?”
半真半假的玩笑话,臊得胡夫人脸色通红。
侯夫人并没打算就此和娘家翻脸,转而又说起最近的天气:“越来越热,怕不是要干旱?我让人去打听了一下,粮食都涨价了,听说今
年江南都要减产……老天爷一变脸,许多百姓就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