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转了两圈,面色焦灼万分:“这要丢人啊!能不能……”

温云起打断她:“娘,不能将错就错。儿子长相容貌家世都不错,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将就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

段侯爷叹口气:“儿啊,你生在咱们这种人家,不好随心所欲。不可任性啊!”

和侯府上下百多口人命比起来,娶个什么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重要。

温云起明白他的意思,上辈子段明泽捏着鼻子认下此事,他对赵朵儿的感情是一方面,不希望赵朵儿被娘家人逼死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不想再节外生枝。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婚事而让人对威武侯府指指点点。

议论得多了,说不得哪句话就传入了皇上的耳朵。

京城里的这些官员和勋贵,谁都不敢保证自家一点问题都没有,说不得哪件事就戳了皇上的眼睛。

“爹,儿子心里有数。”温云起语气意味深长。

皇上不见得就希望段侯爷后继有人。

偶尔任性,那是缺点,有缺点的人,上位者用起来会更放心。

让人知道段明泽是个不能受委屈的刚直之人,对侯府而言,不是没有好处。

段侯爷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既然你决定了,我不拦着你。来人,将赵姑娘送回花轿上。”

赵朵儿吓得腿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两个丫鬟都扶不动她。

温云起才不管这么多,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扔掉了胸前的大红花,翻身上了方才迎亲的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