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朵儿闻言, 面色是脂粉都遮不住的苍白:“不不不,若是回去了,我会死。”
“死不死那都是你们赵家的事。”温云起率先往外走, 吩咐门口的两个陪嫁丫鬟,“把你们姑娘架出来。”
赵朵儿情急之下,干脆滑到地上跪下了。
“求世子爷饶我一命。”
“我又没要你的命。”温云起冷笑一声,“我娶你,是看中了你的容貌,图你为我生儿育女,可不是为了把你娶回来当摆设的。”
语罢,拂袖就往院子里走。
赵朵儿急忙哭诉:“世子爷,您别逼我……我真的会死的……”
温云起不管不顾,直接出了院子。
院子外站着不少威武侯的女眷,能够出入新房的都是亲近之人,她们早已从大夫那里得知新嫁娘没有大碍,倒也不再担忧。只是,段明泽还要去前面待客,一直躲在院子里不出来……她们都以为人喝醉了。正商量着是灌了解酒汤把人带到前面,还是让他就此歇下。
看到人出来,脸色不太好,段明泽的堂婶忙问:“明泽,你可是身子不适?”
“没有。”温云起解释,“去赵家接亲,他们都没有灌我的酒。”
关于这事,众人都已经询问过接亲的人。
但这酒和酒是不一样的,有些酒特别烈,喝了就醉人。段明泽没喝多,但确实有喝酒,谁知道赵家买的是哪种酒?
堂婶高氏试探着问:“你这脸色……怎么不见喜气呢?这副模样出去见客可不行,会让人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