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即将做连襟那会儿,但凡遇上,许中瑞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地等着柳正阳讨好。

逢年过节二人同去姚家送礼,许中瑞被夫妻俩各种招待,柳正阳只是顺带。

当然了,柳正阳知道别人看轻自己也不敢生气,他娶的是庶女,本就不如嫡女受重视,许姚两家是门当户对,而柳姚……即便只是庶女,那也是他高攀。

此话一出,许中瑞也想起了曾经,忍不住苦笑:“还真是……果然人这一生的境遇不到死都不能定论。还请柳东家大人大量,忘记我曾经的怠慢之处。”

温云起心下有些奇怪,按理,即便他如今生意做的不错,又背靠沈家,身份上确实比许中瑞要高不少。但是,两家没有生意往来,平时很少见面,除了许中瑞抢走了柳正阳的未婚妻,还有温云起亲眼看到他与姚娉婷苟且之外,再无交集。

两件事都是许中瑞心虚,该避着他才对,见面也不必这般殷勤……今儿主动凑上来,图什么?

“许公子有话直说。”

许中瑞怕他不耐烦,主要是柳正阳如今生意做得不错,背靠着城内首富,还与其他府城的首富有生意往来,那银子赚得,就像是那水哗哗往家里流。别人说忙可能是托词,柳正阳是真的很忙。

“我……我听说您去衙门告状,告姚氏……也就是我妻姐杀人害命?”

温云起颔首,疑惑问:“你要为她求情?那找我没有用,案子我已经报到了衙门里,你想救她,赶紧去找人证物证才是正道。”

许中瑞哑然:“我想知道,她真的是凶手吗?”

“真相如何?自有大人来查。”温云起好奇,“许公子这是要为了她奔走?没看出来,许公子还是个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