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到了许中瑞的怀中:“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许中瑞有些麻爪:“我怎么帮你?你这是杀人,杀人要偿命,难道让我替你偿命?咱俩非亲非故的,我都没见过那个拖油瓶,即便是我替你顶罪,大人也不会认。而且,我要做爹了,那未出世的孩子还指着我照顾呢。”
话里话外都是推拒,都是撇清。
这让姚娉婷特别失望,她强调:“我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才做这些事的。”
“别!”许中瑞急忙撇清,“我可不知道你的这些打算。”
若是知情,到了大人那儿,是按同罪论处。
许中瑞只是想要风流一二,可没想因为那点欢愉搭上自己的命。
他才不要做情种呢。
姚娉婷满脸是泪,神情哀凄:“你不帮我?”
许中瑞不打算帮忙,但做生意的人,遇事习惯了分析,他察觉到不对:“那拖油瓶都去了快一个月,之前不都说是生了怪病吗?怎么又成了被你杀的?既然是你给的茶水,为何人死的时候没闹开?”
姚娉婷苦笑:“那时我是林家妇,林继宗原谅我了……”
许中瑞立即道:“那你就做一辈子的林家妇啊,折腾什么?要我说啊,哪怕是没有杀人的事,你也没必要离开林家。咱们如今这身份,实在不适合在一起,一个有夫之妇,一个有夫之妇,何况咱们还是亲戚,肯定会被人骂不知廉耻。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眼看姚娉婷变了脸色,他急忙安抚,“我是许家的少东家,以后要在外做生意,不能毁了名声。你也一样啊,名节可以逼死人!你别自寻死路!原本我还觉得咱们这样挺好,没想到会让你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那从今往后,从现在起,咱俩都不要再见面了。不要再让人来找我,找了我也不会见。”
说完这话,转身就要溜,“也没多大点事,你安抚一下姓林的,只要他们父子不告你,你就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