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娉婷狠狠瞪着二人:“别乱说话。”

“怎么,又想杀人灭口?”温云起往前一步,将沈文思挡在身后。

这个“又”字,就用得特别微妙。

姚娉婷面色白了白,总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面前的夫妻俩得知了:“我是到这里来用膳的。”

沈文思探出头:“这间酒楼的雅间很不错,因为……这是蒋府的生意。”

姚娉婷:“……”

她心中再无侥幸之意:“借一步说话。”

温云起不愿意:“有话就在这里说。”

姚娉婷气急:“你们想要什么?”

“这话说的,太好笑了。”沈文思摇头,“夫君,好像是我们在讹诈她似的。凭着我的嫁妆,凭着你的生意,咱们缺她那点儿银子?”

姚娉婷心中越来越恐惧。沈文思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他们俩不缺银子。

而姚娉婷能够拿出来的东西,只有她那为数不多的嫁妆。

眼看收买不成,她色厉内荏:“咱们之间无冤无仇,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你们别欺人太甚!”

语罢,飞快跑了。

沈文思看着她背影:“林继宗一直以来都对我不错,至少面上挺恭敬,谁让我是个好姐姐呢。关于他妻子偷人的事,还是得告诉他一声。银子,你跑一趟吧。”

还未走远的姚娉婷听到这话,浑身僵住。

她心知自己拦不住沈文思,但话说回来,如果林继宗愿意与她好聚好散,也没必要拦着。

“银子是吧?我和你一起去!”

沈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