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一看女儿神情,就知道她不甘心,心下很是无奈:“当初我们说他人不错,你偏不信。若你当时将错就错,哪怕嫁给他以后没有蒋府和沈家做靠山,凭着他手里捏着的方子,也绝对不会吃苦。”

现如今的柳正阳,哪怕不将他和沈家放在一起,只把他单拎出来看,都已经比姚家富裕了许多。而且,他的那种纸在城里卖飞了,还吸引来不少外地的客商,因为两家之前那复杂的关系,夫妻俩夜里睡觉时也说起过姓柳的。

姚东家说过,柳正阳光是收的定金,就有上万两银。等交了货,怕是得上十万两。往家搂银子的速度,真的比拿扫帚扫落叶还要快。

白氏心里不是不羡慕,也特别后悔,但柳正阳已经娶妻,娶的妻子家世还那样好。她就是再后悔,也不太可能把人抢回来做女婿了。

“别想了。你和他以后都再不会有关系,还是专心过好自己的日子。男人都是要教的,回头你温柔一些,林继宗早晚能成为你的如意郎君。”

必须能啊。

总不能真的和离改嫁吧?

她自己生的女儿自己清楚,嫁到林家都不足兴,再嫁的人家,多半还不如林家。

姚娉婷满脸不服气。

白氏苦口婆心地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看柳正阳过得自在,却不知道他私底下的委屈。你当沈家的女儿容易讨好?”

“那他完全可以不做沈家的女婿啊!”姚娉婷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如果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