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姚红梅心里开始慌了。
她是庶女,嫡母又不是个大度的,她没有去过学堂,也没有读过书。琴棋书画是样样不通,管家理事也不会……嫁人了以后,婆婆倒是有派人教她管家,但派来的人特别严厉,整日板着个脸,姚红梅很不喜欢,后来怀了身孕,就把人给撵回去了。
倒不是说姚红梅蠢到不学管家理事,而是她即便现在学会了,婆婆也不会让她管家。还不如及时行乐,等把孩子生下来养大,过些年再学不迟。
若红颜还是许中瑞曾经放在心里想得而不可得之人,姚红梅拿什么跟她争?
争不过啊!
姚红梅一紧张,肚子都抽痛了一下,她脸色难看:“来人,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爹,让他出手。”
姚东家哪里敢?
不过,女婿在外头藏了娇,身为岳父,倒是可以明着去找女婿谈一谈。
谈这件事时,姚东家还找了大女婿。
温云起听说了翁婿三人见面的事,特意赶过去凑热闹。
城里的景德楼算是最大的几个酒楼之一,随便一个雅间,至少都得花销十两银子。
那还是一楼的雅间,越往上,价钱越高。
温云起就在翁婿三人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