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无人前来闹事。
不过,底下的宾客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个消息,说是沈氏已经想休夫,更是从来没有承认过林继宗是他儿子。
如果夫妻俩真的分开了,那林家父子肯定就不再是沈家人。而林家……那点儿家产真的不多,少到不值得这满堂宾客中的任何一人以礼相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大多数人都特别势利,在发现他们留下来吃喜宴可能会得罪沈氏,进而得罪蒋府以后,饭菜还没摆完,已经有客人悄悄离开。
有人带了头,后面的人就如同那开了闸的洪水,不过眨眼之间,客人已经散掉了八成。
林盛昌拦都拦不住。
从后院喝了交杯酒出来准备招待客人的林继宗看到稀稀疏疏的桌子,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
父子俩强打起笑脸招待宾客,剩下的那些也没多待,半个时辰以后,天才刚刚过午,客人就已散尽。
沈氏心情不错,带着女儿和女婿爬了山,吃了斋饭,又捐了香油。
老远看着一双年轻人相携着有说有笑,沈氏唇边的笑容都深了几分。
回去的路上,沈文思睡了一觉,温云起也眯了会儿。
马车进城后,沈氏就停了下来。
温云起得知她有话要说,跳下马车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