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新嫁娘都是由兄长或弟弟背出门拜别长辈后送到花轿上,而沈文思到了沈家以后,只有一个便宜弟弟,两人之间有死仇。
沈文思就是自己走着上花轿,也不可能让他来背。
后来是蒋家主拍了自己的嫡长子,也是沈文思的表兄,实则是亲哥哥来背她。
一路很顺利,到了拜别长辈的大堂里,温云起心甘情愿对着蒋家主和沈氏跪了下去,沈文思也跪,只是该轮到跪林盛昌时,沈氏擦着泪道:“去吧,别误了吉时。”
边上含笑等着的林盛昌笑容僵住,沈文思才不管这么多呢,转身趴到了表兄的背上。温云起也假装没看见林盛昌的尴尬,在众人的起哄声里出门上了花轿。
婚事办得盛大又热闹,花轿走过的那几条街上百姓很多,铜钱扔了两箱子,不少人都捡到了喜钱。
到了柳家宅子,这里面的人都是温云起亲自安排,一直到婚事办完送走客人,都没有出岔子。
姜氏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而柳大伯只觉浑身发软,在此之前,他已经熬了两宿,这会儿感觉精力用尽,也不再勉强自己,跟府里的管事交代了几句,便告辞回家了。
期间温云起热情地邀他住一宿,柳大伯拒绝了。
但看得出来,柳大伯虽然没住,对于温云起的热情,还是很受用。
翌日早上,夫妻俩起得不算早,柳家是穷人乍富,没有大户人家那些规矩,但沈文思还是对着姜氏磕头敬茶。
姜氏很是无措,急忙将早已准备好的红封送上。
要说这人心很复杂,身处的位置不同,想法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