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方子,沈文思也收着,这只是他们俩会那些方子其中的一样。除了造纸,还有许多,并且都是他们亲自从无到有做出来的,还不止做了一次。

“对啊!他之前跟我说过这个生意,说得言之有物,所以我才给了他银子。我出钱,他出方子,盈利一人一半。”

沈氏一脸惊奇:“我以为你是把所有的银子都送给他了。”

“我才不会那么蠢呢,生意上的事,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沈文思为了让她放心,谎话是张口就来,“我给银子,不是白白资助,而是为了分红。”

“挺聪明的嘛。”沈氏一乐,“出点银子就分一半,而且这生意能做大,你以后……怕是要财源滚滚来了。”

蒋家主在看过那个纸后,给了温云起一万两银子,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蒋家主没好意思欺负人,只要了其中的一成盈利。如果由他们将纸送往外地,那就要两成盈利。

而这两成,是在除开了沈文思的五成后再分。

也就是说,这门生意赚得最多的人是沈文思。

蒋家主也有些感慨:“只凭着这门生意,文思这一辈子都不愁了。”

温云起做这些生意,没有瞒着柳大伯,他还亲自去工坊看了看,眼神里都是羡慕之色。

只有羡慕,没有妒忌,没有要抢的意思。

“你有这个本事,也不怕沈家会小瞧你。”

柳大伯做了十几年的上门女婿,明白许多道理,比如,只要自己有能力,谁都不敢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