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柳正阳势弱,看着就跟个小蚂蚁似的,仿佛伸手就能摁死。
姚红梅当真能忍住不出手?
柳大伯苦笑:“是我害了你。正阳, 如果你发觉被人针对, 一定要告诉我。”
温云起解释:“我说这些不是怪您,只是想让您心里有数。别等旁人刀都放在咱们脖子上了, 我们还一无所知。”
“你的想法是对的。”柳大伯发现侄子经历了这场变故以后,变得更加稳重了一些。
“不过,这只是咱们的猜测, 姚三姑娘是个庶女,却嫁给了许家的少东家,两家的家世差不多,但从两人的身份上来看,那是姚三姑娘高攀。”柳大伯煞有介事地分析,“在我看来,比起抹掉你这个人证,她如今最重要的是想法子在许家站稳脚跟,兴许腾不出空来为难你。咱们不能光顾着防备别人,日子该过还得过,现在你先去街上找铺子。等买下铺子,光是租金,也能让你们母子三人活得滋润。”
温云起从陈家出来,没有去街上晃悠,而是直奔中人家中。
不巧,中人不在,说是去衙门了。
中人若是谈成了生意,要带着买卖双方去衙门里交割地契。
事情办成,买方或者卖方有意感谢中人,说不得还要请他吃顿饭。
若是要等,短则一个时辰,长则大半天。
温云起无意在此浪费时间,城里又不是只有这一个中人了,只是这边比较近便而已,他告辞出门,在门口碰上了一双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