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愿意帮家里赚钱,拉拔侄子什么的,那都是小事。

昨日的事陈氏得知时,先是愤怒,后觉得丢脸。

温云起进了大堂,看到正在翻看账本的陈氏,立即上前行礼。

无论如何,柳正阳得了陈家照顾多年是事实。

虽说都是柳大伯管他们,但赘婿……那就和嫁到婆家的媳妇差不多,但凡上了门,就不能再管娘家的事,操心太多,婆家都不会允许。

若不是陈家默许,柳大伯即便有心照顾,也无力出手。

“给大伯母请安。”

普通人家不兴请安,温云起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诙谐之意,像玩笑一般。

陈氏嘴角微翘:“你这小子……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多半是那个姓姚的奔着许家去才算计了这一切。我和你大伯都认为那种姑娘不是贤惠理家的娘子,你没能娶上她,是你的福气。这件事情也怪你大伯,都没打探好人家的人品,差点害了你一生。”

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说出的话也像是她平时做事,不急不徐细致周全。

“大伯是好意。”温云起忙道:“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她定亲一两年,私底下来往过几次,也从来没发现她的心思这么深。这事不能怪大伯,这些年来我们母子得了大伯照顾,心里只有感激的份。”

陈氏见他说得真心实意,脸色缓和了几分。拎得清就好。

“行了,你想得开就好,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