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也是这么认为的。

“是我小瞧了那个丫头,以为她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翻不出风浪,又已经定了亲……放心,只这一次,以后她再也算计不了你。”

姚娉婷火气又上来了:“这一回就算计了我的下半辈子,你还想要来几次?娘,昨天你为何不守着我?”

“我得到前面来等着你拜别呀。”白氏觉得自己冤枉,“戴上盖头以后你就不该吃东西了,我也猜不到你会傻傻的接下她递的东西啊,你接就接吧,怎么还吃了呢?”

姚娉婷满脸懊恼。

昨日姐妹俩的盖头戴好后,姚红梅由丫鬟扶着过来找她,当时还放低了身段,态度特别卑微地道歉,说以前说话行事多有不当,想要让做姐姐的多包容她,出嫁以后姐妹俩互相扶持。

姐妹俩一个嫁入门当户对的人家,以后还是当家主母,一个嫁给穷小子,说什么互相扶持,其实就是求着姚娉婷照顾。

当时姚娉婷被她捧得飘飘然,心里没太防备,在姚红梅的劝说下,喝下了半杯酒。

过去那么多年来,姚红梅被母女俩压制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被欺负狠了才会去找父亲做主。姚娉婷做梦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人得往前看,事情已经这样了,姚东家又不许母女俩去许家闹。姚白氏如今开始担忧女儿的婚事。

“出了这种事,按理,你该在后院中关上个一年半载,等这个风头过去才开始议亲,兴许旁人就不在意你定过亲的事了。”

姚娉婷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我都快十九了,哪里还等得起?”

白氏昨夜都没睡着,对姚红梅是又恨又怒,对女儿是恨铁不成钢,平时看着挺厉害的丫头,怎么就被那个闷葫芦给算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