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做男人,那是娘胎里就决定好的。”温云起直言,“姚姑娘不要来找我发脾气,我们两家的亲事,从一开始,柳家就做不了主。包括昨天我未婚妻被别人娶走,姚东家也只是告知了我一声,后来又给了足够的赔偿,无论我愿不愿意,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要纠缠,不光姚东家会厌烦,许公子也会找我麻烦。我家小人微,实在扛不住两位东家的清算。”
姚娉婷之所以到这里来,纯粹是咽不下这口气。
明明她才是许家妇,结果成亲之日昏昏沉沉,醒来都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她没能上花轿,未婚夫不光当着众多宾客的面表明要另娶她人,这都过了一夜,生米煮成了熟饭。她方才只是作出要去许家讨公道的模样,就被双亲给骂了一通。
虽然没有拦着她,却也放下了狠话,如果她敢去,回头姚家的大姑娘就病逝。
一时间,姚娉婷怒归怒,却不得不忍耐下来,她不敢赌。
定了婚约,三书六礼耽误了一年多,她过完年就十九了。
实话说,于未嫁姑娘而言,年纪确实长了些。如果有定下婚事,二十岁成亲也没人说什么。可她看好的未婚夫被人抢了,十九岁的大龄未嫁女子,之前还有个未婚夫,两人相处得还不错,在这样的情形下,想要定一门不输于许家的亲事……那都不是艰难,而是难如登天。
于家无用的姑娘,再不听话,被放弃也正常。
姚娉婷越想越不甘心,借口要出来散心,没多久就找到了柳家来……她自己不能出面去闹,那别人去闹,总与她无关了吧?
结果,柳正阳比她想象的要聪明,人家压根就没想掺和这些事。
姚娉婷不甘心,咬牙切齿道:“那你就甘愿放弃?若是没记错,你快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