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温云起直言,“他心肠毒辣,但凡有害死我们夫妻的机会,绝对不会手软,你总说让我原谅,为何不想办法说服他,让他留我们一条生路呢?”

李夫人面色发苦:“我求了啊,他愿意留你一命。”

只是要求古蛮牛下半辈子在矿山度过而已。这么一算,确实是李传贵更过分,可是,他有过分的资本啊!

其实李夫人早已后悔自己当年为爱私奔,她是李府的当家主母,关于她在成亲之前先是私奔,后来又在庄子上修养一年的事情并不是秘密,聪明的人都能联想到她在成亲之前就与人苟且生子。这也是她身上一辈子都抹不掉的污点,也是老爷对此耿耿于怀的大部分原因。

她觉得自己错了,也觉得古蛮牛的出生是个错误!

只怪她一年前半夜里突然想起来了这个儿子,心血来潮让人查他的下落。

如果没查,也不会提醒老爷关于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不会出手对付古蛮牛,事情也不会闹到现在这模样。

想到此,李夫人泪水滚滚而落:“蛮牛,这些年我是衣食无忧,但我的心里很是痛苦,你能不能放过他?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温云起握紧文思的手,回了两人所住的院子。

母子之间没谈拢,李老爷愈发丧心病狂。

大户人家的主子都爱用香,李府也一样,早在温云起进门那日,身边伺候的人就抱了好几个香炉来让他闻,选定了其中的两种,白天一种,晚上一种,衣衫上也要熏,连鞋袜也不放过。

当时挑这些香就花了半天,今儿温云起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 。

香料的味道不对,他扭头看一眼身边的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