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看着族谱上记的李蛮牛,只觉好笑。
李老爷见状,以为他是对名字不满,试探着问:“要不改个雅致的名?”
他知道蛮牛不好听,但还是写上去。他就是故意的,一个不该来到这世上的野种,连名字都不应该有,蛮牛就很合适。
“不用改,挺好的。”温云起翻着那本族谱,“挺厚啊。”
提及此事,李老爷满脸傲然:“我们这一支已经传了三百多年,这还只是嫡支的族谱,而且不止这一本,祠堂里封存了十来本呢。”
温云起看着他骄傲的模样,取出一个瓷瓶。
“这是今天的解药。”
李老爷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手去拿,心里也思量开了。他早就想拿点药给大夫瞧瞧,若是能够仿制,他也不用再受制于人。
平白多个叔叔,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后头笑他。
这么说吧,大户人家的子弟,无论嫡庶,成年以后都能从长辈手中分得一份家财。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已经打发走了,即便是真有一个叔叔流落在外,也不该把人接回来。
人一接回来就要分一份家财出去,这等于是把手头的银子白白送人。
哪怕有再多的银子,也不是这种花法啊。
但凡有点手段的人,都不会认这种来分家财的亲戚。他认了,还把人带回家中,旁人即便不知内情,也能猜到他是被逼无奈。
身为一家之主,被人逼到这种地步,不是笑话是什么?
稍晚一些的时候,李启山过来了。
他从父亲那里得了吩咐,最近放下手头的所有事,好生陪一陪这个名义上的二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