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不敢再反驳这个年轻人的话,立刻让身边的管事抬了他进院子。

等到院子里只剩下四口人,文思将门关上。

李老爷强打起精神:“解药!”

他不是不

想多说话,而是实在没有精力。

李夫人和他同床共枕多年,对他也算有几分了解,知道他的未尽之意,立即补充道:“只要你给了解药,不管什么样的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

无论如何,先保住命再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温云起盯着李老爷的脸,做恍然状:“你是不是觉得胸口痛?”

李夫人立即补充:“是,大夫说他是先天不足,胎里带来的心疾,可他以前没有这个毛病。你有治他的办法吗?只要你能治……”

“治不了。”温云起笑吟吟:“你们可太高看我了,我一个乡下长大的穷小子,大字不识,怎么可能会治病?”

李老爷闭了闭眼,胸口越来越痛,他真的熬不下去了。

温云起却兴致勃勃:“不过,我们这里也有一个人得了这种怪病诶。就在半年之前,平时很能干的年轻人突然就得了心疾,当时还来找我的麻烦。你们也知道我的力气大嘛,好在我那会儿喝了酒有些手软,要不然,我用力一推……他哪里还有命在?”

李夫人下意识扭头看身旁男人。

李老爷已经睁开了眼,他紧紧盯着面前年轻人:“谁?”

李夫人忙接话:“老爷的意思是,是谁给你的药。你只要如实说来,我们不会亏待你。”

温云起看着她,半晌不说话。

李夫人被儿子看得不自在地低下头:“只要你能救了老爷,什么都好商量。反之,如果老爷在这院子里出了事,你们夫妻俩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