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夫人而言,这话很伤人,她苦笑道:“我都跟你说了事情轻重,先前看你离开了,我心里还挺欣慰。你这……走都走了,又回来做甚?”

温云起也不招呼她坐:“做错事的不是我,我又没见不得人,凭什么要我背井离乡?”

李夫人沉默下来。

“孩子,是我对不住你。你走吧,就当我求你,成吗?”

有夜色遮掩,李夫人难得流露了几分真感情,语气里都带上了哭腔。

“不成!”温云起一口回绝,语气不疾不徐。

李夫人又急又气:“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听我的话?今日我在茶楼等了你一天,我还带了许多银票和金票,能够保你去别的府城也能衣食无忧……之前你几次遇上危险,差点就惹了人命

官司,那都是有心人的算计。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你到底明不明白?”

文思头发干了大半,她还得继续晾着,也没起身,随口问:“那贼是谁?”

李夫人不看她。

温云起便又问了一遍:“夫人总想让我听话,却又不肯帮我们夫妻答疑解惑。内子问的也是我想知道的,若是夫人不说清楚,我不会走!”

说清楚了他也不走。

那可是害了古蛮牛的仇人!

李夫人无奈:“反正,你只要知道,有人不想看你过安宁日子,而我还阻止不了他的所作所为。这些银票和银子,算是我的心意。这院子别要了,行李也别收,有银子就什么都有,回头你去江南,坐上船去京城,或者去塞外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