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烙好,温云起给父子三人送了过去。
三人每人吃了一个,就再也不肯碰了。
说到底,这天底下的大部分人与人来往间都有分寸,不会总想着占人便宜。
水井打了三日,总算出了水。
温云起早已准备好了青砖和泥浆,父子三人给他好生盘了一个井口,这才拿了工钱告辞离去。
打井是好事,和造房子的喜气差不多,应该请亲戚友人来吃一顿饭。不过,不用像造房子一样请那么多的人。
温云起最后只请了古方水一家。
古大江得知此事,心里很是不是滋味,按理,儿子分出去了,应该与他们最亲近才对。
别说是古大江了,就是古母心里都不好受,她还直接找上了门来,来时带着俩孩子。
彼时温云起正在菜地里忙活,古蛮牛种的菜长势一般,他正在追肥。当时院子门是开着的。
古母在儿子造好房子以后,这还是第二次过来,比起上一次的乱糟糟,如今的院子明显要规整了许多。
一个年轻人能把日子过成这样,古母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蛮牛,你在做什么?”
温云起随口答:“种菜!”
古母好奇:“你的井打好了?我能看看吗?”
温云起伸手一指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