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起察觉到了那酒里有药味,左右看了看,此时四下无人。他冷笑一声,伸手一推,直接把古方平推摔到了地上。
古方平摔得人仰马翻,手中的酒杯落地,里面的酒水洒到地上。
“哎呦!我好心好意请你喝酒,你不喝就算了,怎么能推人?”
最近日头不错,路上很干,酒水洒落在地,只打湿了铜钱那么大的一点地。
温云起拔高了声音骂:“我说了不喝,你是聋子吗?”
两人吵架的动静不大,惊动不了村子那边的人,但住在另一边的古方水听到了动静,急忙开门赶了过来。
“蛮牛,怎么了?”
温云起伸手一指地上的古方平:“这个混账,自知害了我,端着酒菜来找我赔罪。还说喝了这顿酒就一笔勾消,我呸!老子缺你那口酒?”
古方水直皱眉头:“古方平,你要点脸吧。就你与何小草干的那些缺德事,蛮牛不会原谅你。你自己缩着就得了,主动上门,这不是找揍吗?”
温云起真就上前一脚踩在了古方平的胸口。古蛮牛的力气很大,他便也没有收着,这一脚踩得古方平动弹不得,然后一伸手,取过了托盘上的小酒壶,弯腰直接将酒水全部灌入古方平的口中。
在这期间,古方平各种挣扎。
温云起却不许他动,愣是把酒灌进去一大半,然后将酒壶狠狠一扔。
酒壶摔在地上,因为这是泥地,倒没有摔坏,落到地上滚了滚,里面的酒水倒出来了一些。
温云起冷笑着看古方平眼中的慌乱,质问:“喝够了吗?”
古方平这会儿只想将口中的酒吐出来,也顾不得丢不丢脸,急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