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江怒视面前的养子,看到养子嘴角含笑,心里恨得牙痒痒,嘴上却不得不为这个逆子找补:“我刚摔了一下,磕着牙了,别看血多,没多大点事。”
村里的人本就喜欢看热闹,花婶是附近几个村子里有名的媒人,也好打听一些东家长李家短,眼神在一双父子之间扫视几遍,问:“我听说你要给蛮牛相看?这是没谈拢吗?”
温云起率先出声:“花婶听错了,我爹是想问一问我的意思,然后给女方回话。可我最近刚被古方水的媳妇吓着……都说娶妻娶贤,你说要是娶一个搅家精,日子还怎么过?”
一起赶过来看热闹的古方山的两个嫂嫂听到这话,又急又气,急忙出声:“小草不是方山的媳妇。”
另一个嫂嫂接
话:“对呀对呀,她现在和方平住在那边的茅草屋里,和我们家没有关系了。蛮牛,你不要乱说话。”
温云起轻哼一声:“她算计我的时候还是古方山的媳妇,这总没错吧?”
妯娌俩特别后悔跟古蛮牛争论此事。
论到后来,即便她们俩赢了又能如何?不过是再跟村里人强调一遍何小草偷人的事情罢了。
何小草偷人,丢的是古方山的脸,这时候应该让村里人忘记何小草的所作所为,而不是当着人前一遍又一遍的提及。
于是,妯娌俩对视一眼后,都闭了嘴。
此时古大江也冷静了几分,他万分不愿意让自己身上的秘密被村里人得知,心里明白,此时绝不能惹怒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