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活儿多了,家里的事难免就惫懒了一些,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和土,一堆一堆的衣裳没洗。

温云起把被子换上干净的,将脏衣服全部丢了出去,撸起袖子把屋子里里外外包括厨房都打扫了一遍,该擦的擦,该洗的洗。

到天黑时,屋子里总算像样了几分。温云起又烧了水洗漱,换下了身上的脏衣……身上这一套其实挺干净,别人家办喜事,整个村子的人都在,他再邋遢,也不可能穿着脏衣过去帮忙。

现在是七月,夜里月凉如水,温云起洗漱完穿上了干净的衣裳后,用大盆子装了一盆脏衣去河边洗。

衣裳连同被褥,一盆都装不完,他跑了三趟,花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是把衣裳洗完。古蛮牛大抵是习惯了衣裳攒在一起洗,院子里晾衣的绳子挺长,但想要把温云起今晚上洗的全部晾上也够呛,后来他又牵了一根绳子,这才晾完。

现在这种天气,最多一个日头就能把衣裳全部晒干。

他这边忙得脚不沾地,另一边的古大福家闹得不可开交,从他们家路过,还能听到里面的哭声和骂声。

古方山看完了大夫,古大夫夫妻俩才开始责备和小草,也是到了这时,古方山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小儿子确实不是他亲生,但妻子不是被人欺负,而是她主动偷了人。

得知这样的事实,古方山情绪一激动,感觉胸口闷痛不已。他又气又怒,不想被气死,深呼吸几口气,质问:“小草,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

古方山问出这话后,真的觉得委屈:“咱们成亲七年了,但凡你想做的事,哪件我没有依你?你说不想和长辈住,我主动跟爹娘分了家,你说不想让娘过来盯着你,我也跟她老人家商量了,结果呢,你不想和长辈住,竟然是为了好偷人!”

他情绪一激动,胸口闷痛,痛到开始咳嗽。

何小草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你放屁!我说要去城里住,你就没有依着我。若是我们夫妻俩在一起,旁人又怎么会摸进我房中?一开始是他强迫我,后来我不从,他就威胁我说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