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子凑了个人头过来:“你们说,方山那个心疾是怎么回事?该不会真的被人下毒了吧?”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都静了静。
村里的偷人的媳妇不是没有,被堵在床上打架也不稀奇。可偷人偷到对自家男人下毒,差点弄出人命,得往前数几十年才有先例,太狠毒了。
这边正聊得热闹,有人走了过来:“蛮牛,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语气很不客气,完全是不容拒绝的口吻。
正是古蛮牛的爹古大江。
古大江站到了院子之外,满脸的不耐烦,温云起翻了个白眼,压根就不动。
篱笆院墙不高,古大江看到儿子没出来,气得够呛:“蛮牛,你聋了吗?”
按理,别家的红事上不可以吵架。
不管是自家人吵还是跟外人吵,对于办红事的主家来说,都不吉利。
大家同村住着,没有人会刻意在别人家的红事吵闹,即便真发生了一些必须要吵的事,那也是回家关起门来吵。
古大江嗓门儿这么大,若是古蛮牛不愿意被主家讨厌,这会儿就该出去。
温云起坐在原地没动,古方水推了一把:“蛮牛,要不你……”
“又不是我闹事,管他呢。”温云起还给自己倒了一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