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方山摔得狼狈,身上到处都是土,气得大骂:“他娘的敢做不敢当,你也算男人?”
温云起气笑了:“谁说我欺负你媳妇了?”
古方山很是愤怒,又感觉特别丢人,此时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已经决定找古蛮牛算账,自然不会遮遮掩掩:“小草自己说的,这还能有假?看着高高大大,敢做不敢认,孬种一个,难怪你爹娘不要你。”
上辈子古方山没来得及说这话,此时大概也是喝多了酒,又在气头上,才会脱口而出。
“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还跟你媳妇滚过草堆子,都说捉奸拿双,你有证据吗?”温云起目光看向围过来的众人,“或者你找两个人证出来指认一下。要不然,今天这事就过不去。”
古蛮牛平时名声不好,他才不会让自己陷入流言之中,而且过去一年多里,他先是养伤,后来又忙着挣钱建房子,在村里的时间很少,与何小草更是两三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不可能有人证!
古方山上门找人算账不成,还被推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感觉特别丢人,愤然道:“你太欺负人了,我要告你!你强逼我媳妇……”
温云起颔首:“去告!”
他这样坦荡,众人面面相觑。
已经有人去扶地上的古方山。
“方山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蛮牛看着不是好人,但他从来也没做过坏事,你要不再问问呢?”
何小草偷人的事可不是什么秘密,众人私底下一直都在议论,只是不好说给古方山听。退一步讲,人家的爹娘和兄弟都不说,哪轮得到他们这些外人多嘴?
“什么误会?小草跟我哭,还说我们最小的孩子也是别人逼着她生的,那孩子又高又壮,不是蛮牛的,还能是谁的?”
上辈子两人不过来回几下,古方山就撞在了门口的石头上不行了,没有掰扯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