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佳明长到这么大,没有赚过哪怕一分钱。手还没养好,腿又断了,也没人收留他,只能在街上要饭为生。

城里不允许乞丐逗留,前后不过两日,冯佳明就被丢到了城门外头。

他颇费了一番心思让人给冯文思传信。

冯文思只当不知道这回事,城里没有了冯家人,她呼吸都轻快了几分,心情也好,每日陪着温云起一起早出晚归,两人感情亲密,犹如蜜里调油。

另一边的汪盼儿日子过得不太顺遂,她还指望着父亲找大夫给他解毒。

汪老爷也确实找了,几位大夫请进府来,都说那脸很难恢复原先的花容月貌,他得知女儿指望不上,又知道汪盼儿的狠辣,干脆把人禁足在院落之中。

汪盼儿被关了一个多月,脸上的伤都结痂了,长出了手指那么长的疤痕,还歪歪扭扭,特别的丑。

她感觉余生无望,又听说周大椿请了城里最热闹的迎亲队伍娶那个穷酸读书人的女儿,心中恨极,这日傍晚,她一咬牙,干脆取了丫鬟点上的烛火,把屋子里的帐幔点燃了。

屋子着了火,下人们奔走相告,纷纷取水灭火。

而在下人们的眼里,汪盼儿即便是被老爷禁了足,那也还是正经的主子。

火势还不怎么大,汪盼儿就被丫鬟们迎出了院子。

一片忙忙乱乱之中,无人注意汪盼儿行踪,她躲到了人群之中,紧紧捏着手里的纸包,去了汪府的厨房。

厨房里随时都有人守着,即便有院子着火,还是有两个厨娘。

此时两个厨娘在闲聊,时不时就往火光冲天的院子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