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思笑容满面:“他啊,

不小心摔伤了手,在屋子里养着呢。大夫说,可能以后都好不了了。”

冯父想要卖了女儿供儿子考县试……冯文思回来后,那小子满嘴喷粪,不干不净,她一怒之下,直接釜底抽薪。

手断了,再也考不了县试,一家子也就不折腾了。

林氏听到继女这轻飘飘的话,心里特别难受。

“我想再寻一寻其他那些擅长治手伤的大夫。”林氏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看向温云起,“听说你铺子里卖了许多药丸子,还都有奇效,有没有专门强身健骨的?”

温云起扬眉,似笑非笑道:“文思是我从床上救下来的,二位做的好事,我都清清楚楚。现在文思是我未婚妻,我们以后是夫妻,夫妻间一荣俱荣,你让我拿药丸子来救那个谁……我即便是给了药丸子,你敢用吗?”

林氏:“……”

她知道死丫头心里还怨恨此事,却没想到这即将定下的未婚夫也怨上了冯家。她心里盘算着给继女换一个未婚夫的可能,嘴上干笑道:“亲身姐弟之间,没有隔夜仇,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温云起颔首:“一会儿我送点药丸子来,你们看着办。”

林氏噎住。

都知道这年轻人要帮继女出气,她哪里还敢让他送来的东西入儿子的口?

冯文思眼神一转:“大椿,方才你送的料子在哪儿买的?我可听说,前儿陈府卖出来一批料子,那料子被人熏了绝子的药物,说是无色无味,咱们普通人完全分辨不出,你别是被人给诓骗了吧?”

她意有所指,温云起立即配合:“啊?有这回事?那怎么办?即便是我拿去退,他们肯定也不能承认啊,那药的味道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