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院子里的气氛还算和谐,大家都在闲聊,李小五的爹娘冷着一张脸,偶尔也和边上的人说上几句。
温云起进门打了一瓢水出门,没有与人打招呼,院子里静了静。
原先的周大椿默默无闻,毫不起眼,近几个月他一跃成为周家年轻一辈中最能干的人,没有之一。
这人无论是谁,面对能赚得来银子的人,总会多几分尊重。
温云起重新回到院子,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随口道:“你们聊着,不用管我,我一个晚辈,坐在边上听听就行。”
话是这么说,他却抓了周大玉进屋。
周大玉眼睛红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看到一母同胞的哥哥,眼泪滚滚而落。相比其他两位哥哥,她与周大椿之间的感情要更深,毕竟两人一起在娘胎里待了十个月。
温云起拍了拍她的肩:“你怎么想的?”
“他们就是逼我。”周大玉泣不成声,婆家会有这场逼迫,早在她的预料之中,让她伤心的是,李小五也在其中,并且明显站在李家那边。
“小五这些日子偶尔也会来帮我的忙,我没让他白帮,给了工钱的。大概我早就猜到会……”她说不下去了,“他们想让我带着发豆芽的手艺回婆家去,三哥,我这一去,这手艺肯定要被他们学走,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温云起掏出一张帕子,上面绣着兰花,料子细滑,一看就知价钱不便宜。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帕子是女子所用。
周大玉抓着那方帕子,连哭都忘了,眨眨眼睛,眨掉了泪水,确定自己没看错后,惊声问:“你哪里来的帕子?”
温云起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