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去!盼儿越来越懂事了。”

汪盼儿听到这话时,已经转身,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出门时,脚下飞快,不小心被一个送汤的丫鬟泼了满身。

“哎呦。”

丫鬟急忙跪地请罪,汪盼儿狠狠瞪了丫鬟一眼:“跑得这么快,赶着去送死吗?”

语罢,又骂身边的贴身丫鬟,“还杵着作甚?赶紧扶我回去换衣。”

有了这个插曲,汪盼儿没有去两位姐姐的院落,她受不了身上油腻腻的感觉,让人打了水好身洗漱一番,一个不小心,脱下来的衣裙也被她带到了洗澡的盆里。

汪盼儿又发了脾气:“连衣裙也跟我作对,来人,给我拿去烧了!”

她脾气暴躁,发作这一通,众人都没有怀疑。

而另一边,大夫去了汪萍儿的院落,姐妹俩都等在那处,不过短短两刻钟不到,姐妹俩眼睛都肿得只剩下一条缝,整个头和猪头差不多,再无原先的清丽美貌。原本红润白皙的肌肤此时又红又肿不说,因为肿得太过厉害,已经能看得到肌肤底下的红血丝,好像随时会炸了似的。

这副模样很是骇人,大夫都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姐妹俩欲哭无泪,两人互相安慰。

大夫问过两人的吃食和她们今日去过的地方,又问及二人是否有相克的食物和花粉。最后得出结论,姐妹俩这是被人给下毒了。

汪萍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今儿哪儿也没去,都没碰生人,上哪儿中毒?”

话说到此处,她忽然想起来了汪盼儿那突兀的热情,瞬间勃然大怒:“是汪盼儿,她害我们!”

刚刚才从桶里出来,连头发都还没绞干的汪盼儿,被几个婆子强行拖到了汪萍儿的院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