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无中生有的客人每天都不止一位。
温云起面无异色,取了一个瓷瓶出来:“还有一种熏香,要不要试试?”
汪清康不差钱,一挥手,也要了一盒……只有掌心那么大的一盒,要卖十两银子。
“这种不伤身。”温云起解释,“也不会让人丧失理智。”
汪清康眼神微动:“有没有那种控制不住自身的……”
“没有,我不卖那种害人的东西。”温云起板起脸,“而且,我卖的这些东西只要不过量,绝不会伤害身子。”
汪清康想要讲价,但又不想失了自己汪府公子的气质,让人觉得他小气,付钱时嘀咕:“这也太贵了吧?你在宰肥羊啊。”
温云起也不生气,确实也有人质疑他价钱太贵,随口道:“价钱童叟无欺,无论谁来,都是一样的价。”
汪清康冷哼了一声:“别说我来过。”
温云起:“……”
“只要没人问,我肯定不说。”
汪清康噎住,有人问就会说是吧?
他临上马车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不甚起眼的铺子。在马车里想了想,入府后直奔父亲所在的书房,将前妹夫的生意和盘托出。
汪老爷眉头紧锁:“你是说,周大椿有自己的铺子了?”
汪清康颔首:“价钱很不便宜,而且他卖的东西最近风头很大,我都听说了。”
原本他是特意去买,这会儿却推说是自己得到了消息后才去试探:“爹,您看看。”他交出了那个匣子,“这个卖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