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喜码头扛包,一个月能赚个八钱左右,但一般的工头都只包午饭,早晚饭得吃自己的。而码头上的吃食都挺贵,再怎么省,一个月也要花一钱多。

这工钱都不是比码头上高一点儿,而是翻了个番。

周大喜瞬间无措:“这是不是太多了?”

温云起一笑:“明天可没有这么轻松,咱得多泡豆子。”

周大喜立即点头,他也希望弟弟能多赚,弟弟赚得越多,他这工钱就拿得越稳。那他一年就是十几两银子进账!

这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想到这儿,周大喜饭都吃不下去了:“我现在就去泡豆子。”

“不行!”温云起跟他解释了一下泡豆子的时辰,“泡得太久,豆腐出不来,出来了也不多,还影响口感。”

“这样?”周大喜一脸惊讶,随即皱眉,“这些窍门,就不要告诉我了。”

周母深以为然。

不过,还是那话,兄弟之间的感情夹杂了利益,他们做长辈的不好插嘴。

杨招娣没有注意兄弟俩之间的事,兴奋地给孩子喂饭,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要去哪几条街卖豆腐了。

当日夜里,温云起泡了上百斤豆子。而周父早在午后就去镇上催促铁匠,半夜里把锅搬了回来。

和昨天一样的时辰,全家起身,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