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点完,送走了村里看热闹的人。周母开始给全家做午饭,温云起没有歇着,继续帮着烧火。
周父看吃饭还有一段时间,把石磨和桶盆洗完,他闲着无事,提了柴刀上山去了。
这点豆腐要烧不少柴火,家里的柴火用来做饭可以管大半年,如今开始卖豆腐,也不知道能不能管一个月。
周母半夜就起,干到现在,身体上很
是疲惫,但脑子却很亢奋。方才有村里人在,好多话不好说,此时忍不住了:“大椿,你何时学的手艺?”
“去年。”温云起张口就编。
那周大椿十多岁起就经常进城扛大包,一年中至少有半年都在外面混迹,并没有每天十二个时辰和家里人相处。因此,温云起说自己会干,家里人也质疑不了。
至于码头那边,大家都是短工,周大椿身边的工友时时在换,也无人能跳出来质疑。
周母手中砰砰砰切着菜:“那你怎么不早说?你昨天买豆子真的吓我一跳,我以为你不行……”
她喋喋不休,发泄着自己的兴奋。
等到吃午饭,镇上的夫妻俩也回来了。
“大椿,你这需要我帮忙吗?”周大喜因为弟弟娶妻,加上给地里拔草,已经在家歇了近一个月。
若是弟弟不需要帮忙,那他还是得进城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