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萍儿满脸不服气,但她也不敢和气头上的父亲顶嘴,低下头遮住脸上的不忿。
“爹,此事和母亲无关。”汪红儿是嫁出去的姑娘了,已经不是汪家的人,即便是汪老爷要训斥女儿,也要顾及女婿的面子。
也因此,汪红儿的胆子很大,辩解道:“我都不记得何时与妹妹说过这种话,还让三妹妹听了去。爹,这是三妹妹的一面之词。”
竟然是一推六二五,直接装不知道。
汪萍儿附和:“对啊对啊。我从来就没有与姐姐说过这种话,即便是有,可能聊的也是戏文,至于三妹妹的婚事,我们就更说不着了,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我们姐妹
二人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又怎么可能操心三妹妹?”
她扭头瞪着满脸怒火的汪盼儿,质问:“你是在何时何地听到我与大姐姐的谈话?”
汪盼儿恨恨瞪着她,满脸的倔强:“你们算计我。”
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她当时一想到自己要被送出去做妾就急了,手边又没有几个可用的人,恰巧那段时间她有一个单独出门的机会,便抓紧去了一趟周家村外的小路上。
如今想来,事情也真的太顺利了些。
她想要打听周大椿的行踪,就真的知道他要那天路过那条路,甚至连确切的时辰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