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装,那就没意思了。”汪盼儿翻了个白眼,“你也别觉得手头有大把银子就看不上我,一户人家富不富,不光是要看钱财,还要看底蕴规矩和平时来往的人家。即便你手中大把银子,若只是与村里的那些穷鬼来往,不会有人看得起你。不是我自吹,你想要娶到汪府的姑娘,可不是光有银子就行,也就是我看上了你,所以你才能有这个机会娶到大家闺秀。 ”

温云起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别人称呼你们为大家闺秀,你就真的是了吗?我从来都没有听说商户之女算得上闺秀。”

士农工商,等级分明。

前朝时的商人要交很重的赋税,并且从商者不得穿绸缎,只能穿布衣,上街不能骑马乘车,如此种种诸多约束,有了银子也过不了随心所欲的日子。

汪盼儿脸色阴沉:“那你总要承认,我比你懂得多吧?”

温云起轻飘飘道:“你懂的那些在农家没有用。”

汪盼儿简直要抓狂:“你再装,我真的不管你了,矫情也要有个度,你的那些银子,我真没看在眼中。”

温云起若有所思:“有没有可能……你被人骗了呢?谁告诉你我有银子的?压根就没有存在过的东西,你让我怎么拿出来?”

闻言,汪盼儿面色微变:“不可能!”

温云起摊手:“那你觉得,我把银子放在哪儿了?”

这些天,汪盼儿不是没有想过先把银子找到,夫妻俩的新房,她一个人关起门来寻了好几遍。

“说是出身大户,家里还是做生意,简直一点脑子都没有,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温云起摇摇头,“刚好你要回去,找机会试探一下知情人,看看人家怎么说。反正,我全身上下只有二十多个铜板,连一斤卤肉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