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宝摔倒在

地,高定财却不打算伸手扶人,冷漠地起身离开。

“爹!”

高定财身子顿了顿,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他为这孩子付出了许多,难得听白玉宝叫一声爹。以前他会很高兴,现在嘛,他只感觉自己是个蠢货。

杨氏跟了那位白爷,一开始温云起还看得见她,没几日,白爷的队伍里都没有她的身影了。

不用问,绝对是凶多吉少。

月黑风高的夜,温云起半夜起身,与胡文思一起在黑夜中狂奔,找到了白爷后,干脆利落地将其抹了脖子,还把人挂在了大树上,写了他做的坏事。

此事闹得挺大,逃荒路上的众人好多都听说了,会认识的人还把那张纸上的话读给了众人听。于是,逃荒路上众人愈发戒备小心。有不少想要寻求庇护的女人都变得谨慎,宁愿一群人结伴要饭,也不肯在路上随便找人托付终身。

原本温云起就不打算放过他……这位白爷,明面上和他的那个姘头做皮肉生意,借着这个由头收女人,实则上,那些女人都变成了肉。

不止白爷一个人这么干,温云起去江南这一路,但凡听说类似的事,只要确定事情属实。他就会凌厉出手。

出事的人多了,其他那些有心人也收敛了许多。

三个月后,赶在年前,温云起一行人终于到了江南。事实上,越往南走,水的价钱要便宜一些,后来渐渐都不用花钱买,有些不愿意再奔波的人家,找了一个不会缺水的村子暂住或者长住。

结完账,温云起拿着银子在江南的郊外村子里买了一片地修建宅子。

他挨着修了三个院子,兄妹三人挨着住。即便是高冬儿,日后也是招赘,而不是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