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近二十个护卫,个顶个的壮实,全都是换上了干净衣裳的年轻人。往那一站,没几个人还真不敢靠近。

到了县城之外,吴老爷不打算停下,他准备一路往江南走,午后就开始寻落脚地,只要有合适的客栈过夜,那就歇一晚,翌日再走。

一行七架车,动作都很快。从县城外路过时,吴管事怕主子被人盯上,一马当先走在前头,马车赶得飞快,后面走路的人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一直到离开县城五六里路后,路上行人渐少,吴管事才放缓了速度。

这个缓,也只是相对方才而言。

此时他们走的是官道旁的田地,如今地里没有粮食,连杂草都没,走起来比官道要更宽敞。他们的车队掠过了许多人,将他们抛在了身后。

走到中午时,还看到了高家一行人。

高大伯最后还是没有选择与不熟的人结伴,兄弟二人带着家人上路,只是他比较机灵,觉得自家人太少,跟上了一个二十多人的队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伙的。

原本高家人还在苦哈哈的赶路,没有看见夹杂在一群人中的温云起几人,还是坐在板车上的白玉宝眼尖。

“那是哥哥。”

高定财只当他放屁,汗水一滴滴往下流,滴入了干成裂缝的土地,嘴巴干苦,脑子昏昏沉沉,他是一步一挪,怕自己一停下就再也起不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