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多了,自然就想放水。
胡家兄弟一开始还记得放水时两人一起结伴,后来喝得醉醺醺,个个浑身发软。想放水的必须得起身,但是纯陪伴的那个就不太想动。
到了下半夜,胡大福自己一个人走入了黑暗中。
他还记得父亲才出事,并没有走太远,离了十几步就解开了裤子,正准备放松,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黑影掠来,他心下一惊,转身想要往回跑,与此同时还想张嘴喊,可已经迟了,脖颈一痛,他一头栽倒在地,只短促地啊了一声,脖子就已经被人掐住。
“想死你就尽管叫。”
听到这个声音,胡大福瞪大了眼。
竟然真的是胡文思找的那个姘头,白天他有怀疑过姓高的那个年轻人,可看着面嫩,十几岁的少年人,日子应该过得不好,身形很单薄。
他真不觉得姓高的年轻人能有本事将父亲悄悄带走。
这会儿他信了,但……没法儿报信啊。
温云起把人拖走,还是昨天的山脚下。
“你们拿了我未婚妻的东西,必须得还来!”
胡大福:“……”
东西到了兜里,他就没想过要还。
他想要大叫,若能将兄弟和侄子们引来,这姓高的只有一个人,绝对打不过。可是喉咙死死被人掐住,根本发不出太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