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太贵了!”赵平的媳妇蒋氏连连摆手,方才她一路上还在念叨说高志毅兄弟俩是有钱烧的,一下子买三桶水,即便要买,明明可以杀一杀价钱,却爽快地掏了银子。

又走一个时辰,水变成了八百文一桶。

一千文就是一两银子,赵婆子忍不住嘀咕:“这水当真是贵。”

温云起正在拖着板车,他并不讨厌赵家这两个老人,赵婆子昨儿还非要把赵斌给她的粥分一半给兄弟俩。

虽然兄弟俩最后没喝,但老人有这份心意,就很难得了。

“救命的东西呢。”温云起笑着道:“就像我们之前在那个镇子里打水,越往后,水越少,价钱自然也更高。”

赵婆子听见这话,吓得坐起身:“大平,你来!”

大平就是赵平,是老太太眼里的长孙。

赵平凑过来,又抹一把汗:“奶,何事?”

“让你爹赶快买水。”赵婆子训斥,“既然在涨价,再往后肯定会更贵。”

赵斌皱眉:“万一他们是一伙的呢?”

蒋氏赞同这话:“对啊!县城肯定有水,咱们辛苦半日,兴许那水像前几天那几桶一样不花钱。即便要买,咱们可以掉头回去……”

“你闭嘴!”赵婆子喝骂,“长辈说话,你一个小媳妇插什么嘴?没规矩的东西!”

赵斌已经当了家,但他也愿意听长辈的话,见母亲生气了,忙道:“我现在就去买水,买两桶。”

他跑到卖水的那一群人跟前,表示两桶水一两半银子,想杀一百文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