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温云起伸手指着自己的头,“朝这儿打,刚好让舅舅还有大伯他们看一看,你为了外头不要脸的贱妇连亲生儿子都要教训……”
杨氏变了脸色,用帕子捂着脸开始啜泣:“我没本事带着一双儿女上路,难道就活该去死吗?这些年我一直守着寡,也就是和财哥走得近些,对其他男人从来都不给好脸。不要脸的贱妇……这句话我是万万当不起的。财哥,我知道你是太担心我了才这样,但人言可畏,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她起身就走,“灵儿,玉宝,我们这就走。不拖累别人,若是活不下去,那也是我们命该如此。”
说着要走,可她连袜子都没穿,一脚踩在黄土地上,烫得她哎呦一声,整个人往下跌倒。
高父离她最近,伸手将人一把捞住,他扭头瞪着两个儿子:“快过来给你们伯母道歉。”
温云起看着两人搂在一起,嗤笑道:“叫什么伯母啊?就你们俩这亲密的模样,不叫一声母,都对不起她。可惜我有亲娘,也见不得这种不要脸的,这声母万万叫不出口。”
他端起一碗粥就开喝,还催促高志鹏:“二弟,冬儿,快喝!喝完了我们好启程,等着那些要日头下山了才启程的拖油瓶一起,怕是半年都到不了江南。”
白灵儿变了脸色。
拖油瓶一说,可以指他们
在这一路上只会拖后腿。但更多的是指那种随着母亲改嫁的孩子。
高父勃然大怒:“孽障!”
温云起吹着粥,看向满脸泪水的高母:“娘,您生的儿子长大了,以后有儿子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饿着你。喝完了咱走吧,我们在这儿,害得人家偷偷摸摸,爽快一些离开,也好让人家光明正大做恩爱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