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被人欺负死了,我还不能生气?”他一指石头上坐着的赵家二老,“爹娘还亲眼看着。他们辛辛苦苦生养你一场,可不是为了让你到婆家去受气的。”

高父有些不自在,他确实是偏心了,不过他到底也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能让外人觉得他和杨氏不清不楚。

越是心虚,他面上越是坦荡:“我哪儿欺负她了?他们母子有将我这一家之主放在眼里吗?烧好了水,几人就分喝完了……”

赵氏递上了竹筒。

“给你留了的。”

高父噎住。

赵斌看见妹夫吃瘪 ,心下觉得好笑,却也真的笑不出来。

而就在这时,正在看热闹的高大伯一家忽然有人端着水瓢站了出来。

“灵儿,你别哭了,我这里有水。”

周围霎时一静。

这端着水瓢的人是高大伯家里的老四志文,今年十七岁,此时他满脸的殷切和心疼。

高大伯险些没气死,一把抢过儿子的水瓢,过于生气,他都顾不得省力气,这一扯,还洒了不少水。

“孽障,这水咱们自己家都不够喝,你还拿去送人,滚一边去。看了你就烦。”

高志文一脸不满:“爹,这人活在世上,谁都有困难需要求人的时候,你怎么就能保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