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中了药,浑身乏力不说,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不起来。事实上在这荒郊野外,即便他扯着嗓子喊救命,都不一定有人来。

赵厚连哭得涕泪横流。

温云起一直没对他动手,一来是有点忙,二来,赵厚连身边的狗腿子不少,温云起想要查清楚哪些和他狼狈为奸。

刚有了眉目,赵一是帮他做最多坏事,也知道他那些恶心事的。结果赵老爷派出的人就到了,打算把夫妻俩绑到郊外。

差不多就是上辈子动手活埋袁顺利和李文思的那几个人。

温云起一点都没留手,直接送他们归了西,还用特制的化骨水将其化为了一摊血水,最后一把火将他们的衣裳和剩下的东西全都烧了。

再有半个月,小曲的酒楼就开张了,温云起可不希望那时候赵厚连还在暗处给他们兄弟使绊子。

赵厚连又哭又求:“两位祖宗,你们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无论你们要什么,我都一定双手奉上……留我一条命吧,求你们了……”

李文思面无表情:“她也求过他,但这个狗男人嫌弃她不听话,试图告状,一点都没留手。我不会放过他的!那么喜欢活埋别人,让他自己也试试。”

赵厚连感觉呼吸困难,特别难受,他眼前渐渐泛黑,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的印象中,他只后悔自己招惹了袁顺利和李文思。

而表妹……那个不懂事的,非要嫁个穷人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最后落得个难产而亡的结局。如果表妹愿意嫁给他,他也不会落到如今地步。

赵厚连失踪了。

他连同他身边的护卫一起,全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