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布看着一身鲜亮的女子,心理格外复杂:“我若说不知道……”
“那我能保证你活不过这个冬日。”温云起接话。
闻言,胡大布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似的,声音尖利地道:“你们是衙门中人,不可以杀犯人,杀人犯法。”
温云起乐道:“我才不会对你动手呢,这大牢里每年冬天都有冻死的犯人,只要保证胡家的东西送不进来……”
胡大布活生生打了个寒颤。
冬天没被子,没有棉衣,只有死路一条。
“那我要是说了……以后你就不为难我?”
没有人答话。
胡大布却知道,他没有选择。他低下头:“我……我从十五岁起就跟着一个叔叔护送货物,常年在外,偶然得知了一件事。就是李大河他……他去郊外一个镇上收货物时,欺负了一个痴儿,那痴儿不过十五岁,已经生了个孩子。”
别看原身住在李家,但常年被勒令不得出门,每日在家从早忙到晚,也没人会正经与她交谈。因此,从来就没听说有发生过这种事。
李文思疑惑问:“你亲眼看到他欺负人了?”
“我猜的。”胡大布痛得嘶了一声,“咱们城里从那镇上回来的人不多,我知道他经常去收干货,但……有一回我看到他脸上是那种男人满足了以后的模样……反正我辩得出来。那一年内我们偶遇了好多次。有时候他回来时手上都没拿货物,直到那个痴儿生下孩子后事情闹大,我把这事当笑话一般告诉了我爹娘,他们上门去诈。没多久,我的婚事就定下来了。”
李大河干了亏心事,被胡家夫妻诈出了疑点,这才不得不花钱消灾。
李文思气笑了,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