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思捡了茶杯丢过去:“滚!”

胡家夫妻俩被伙计拖出了雅间,然后被几个伙计盯着送出了门。

两人站在福满楼门口面面相觑,瞧这样子,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胡母皱了皱眉,今日之所以如此被动,一是因为胡满楼的伙计在边上要带他们离开。二来也最重要的,那个姓袁的小官一直守着她,两人不敢过于逼迫,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想要让她听话,必须得把那个姓袁的支走。”胡父面色阴沉,“可这谈何容易?”

胡母恨极:“不要脸!死女人,本就是来伺候男人的,伺候谁不一样?跟着赵老爷还能吃香喝辣,别人想要这福气还没有呢,不识好歹的孽障……”她口中谩骂不休,电光火石间忽然有了个主意,“咱们打听一下那个小官家住何处,若是他有家室,告上一状……”

胡父不太想与衙门里的人作对,不想费这心神,随口问:“我记得他前头的妻子是现在的赵夫人,兴许还没成亲呢。”

“那就告诉他娘,我就不信他娘能答应李氏这种水性杨花伺候过几个男人的女人做儿媳妇。”胡母眼神和语气里都恶意满满,“这当儿子的再怎么喜欢一个女人,总不可能为了女人连自己亲娘的话都不听。走!”

胡父迟疑:“我们这一去,可就把那个姓袁的得罪死了。”

“你还想不想救儿子了?”胡母瞬间崩溃,大哭道:“如果不是你老想着你妹妹,我们老三也不会变成这样,他人要是机灵些,我又何至于这般操心?”

当年胡母怀上三儿子时,胡父跑去帮自家妹妹捡瓦,一干就是三日。胡母怀着孩子带着两个稍微大点的儿女在家吃坏了肚子,拉到站不起来,想去看大夫都有心无力。等到胡父回家,母子三人都奄奄一息,面如菜色。